少许后,胡万里佯作想起来的样子,立刻道:“板蓝根……?我想起来,好像是有这么回事,当时柳树沟村的村民们想发家致富,看药材价钱好,就一窝蜂跑去种,结果市场行情变了,卖不出价钱,就跑来乡政府闹事,想把责任推给政府。”
“自发种的?”陈启明脸上的霜色几乎快要化作实质,抬起手指着胡万里,怒喝道:“胡万里!到了这个时候,你还敢狡辩?还敢把脏水往老百姓身上泼?!”
“陈局,我没泼脏水!这是真的!你在县里,不知道下面的情况!这种刁.民我见太多了!陈局,你可千万不能被他们骗了。”
“刁.民?”陈启明听到这话,声音陡然拔高,怒视胡万里:“胡万林!你再说一遍,谁是刁.民?!”
“陈局,息怒,我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胡万林吓得一哆嗦,慌忙连连摆手,想要找补回来。
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陈启明往前逼近一步,冷喝道:“你以为你不承认,我就找不到调查的办法吗?你要我把村民们一个个叫过来,跟你对峙吗?要我查一查当年卖给村民们板蓝根种子的人是什么身份吗?要我找关书记去问问组织部、问问耿云生,当初是基于什么缘由提拔你担任的上河乡乡长吗?要让纪委找上河乡政府的同志们逐个谈话吗?
胡万里听着这一声一句,吓得浑身哆嗦,酒意彻底醒了,一张脸也由胀红变成了苍白,额头、鼻尖此刻布满了豆大的冷汗。
他知道陈启明是有备而来,而且抓住了要害。
虽然事情过去了几年,可并非是无迹可寻。
至少,乡政府就有很多人知道这件事!
只要县里下了决心,那么,很多事情是捂不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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