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高瘦,穿连帽黑衫,帽檐压得极低,气质阴鸷,一看就是专门干脏活的。
另一个矮壮,手里攥着一根锈迹斑斑的铁管,眼神发虚,明显是被拉来壮胆的。
高瘦开口,声音压得很低:“林北?”
“是我。”
“有人托我们给你带句话。”
“说。”
“三个月的赌约,自己取消。”
“不然呢?”
高瘦从兜里摸出一张照片,甩在地上。
照片拍的是F班教室,黑板上“F班”两个字格外刺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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