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轻轻的寝宫,空无一物,甚至就连她自己也是如此,卸下所有的首饰,头上只有一枚素银发簪。
“轻轻,你——”周崇西瞠目结舌,他的心中隐约出现了不好的预感,仿佛她就要离自己而去一样,他努力定了定心,池轻轻就在皇宫,她能去哪儿,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
“整理旧物。”池轻轻算算时间,再过几个时辰就要回家了,她不想节外生枝,便编了一个借口。
周崇西定神,“只要你不跟朕闹,乖乖当朕的贵妃,这些东西想要多少朕给你多少。”
池轻轻不置可否,“皇上当年就是这么说的。”
当年的诺言,除了这个,便是一生一世一双人了。
刚登基的新帝心知肚明,但他装傻充愣,换了话题。
见她语气比起两天前平和了很多,周崇西还以为是她回心转意,不再和他吵闹了,神色也软了下来,伸手便想搂她,“朕也有朕的苦处,表妹是朕母后娘家的女儿,她当皇后,一则可以笼络母族,二则表妹擅管事,不让你为皇后,是怕你劳心劳力。”
“只当朕的爱妃,每日梳妆打扮即可,除了身份,朕待你与表妹一样。”
池轻轻听他把自己说的可怜,她心下嘲讽,面上却不显。
他这些无非都是借口罢了,贬妻为妾,把她生的孩子交给妾室养,如果这也能算“一样”,那才是滑天下之大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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