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剑宗主峰,昔日巍峨肃穆的宗主大殿内,却上演着比茶馆闲谈还要滑稽荒诞的真实嘴脸。
大殿穹顶早被掀飞了小半,冷雨伴着寒风顺着破洞直灌而下。
几根几人合抱粗的承重玉柱斜斜地撑着残垣,柱身上尽是深可见骨的剑痕与雷劈火烧的焦黑。
大殿正中,突兀地摆着一张临时拼凑的千年雷击木大床。
现任宗主剑无尘,此刻正像一条濒死的干瘪草鱼,直挺挺地瘫在榻上。
他胸腹之间缠了不知多少层百年冰蚕丝,殷红的血水依然隐隐往外渗。
两条腿被厚重的玄铁夹板死死固定,别说起身,便是脚趾头微微抽动一下,那牵扯筋骨的剧痛都让他直抽冷气。
外界传言他半身不遂,还真没半点添油加醋。
剑无尘面如金纸,眼窝深陷。
他微微偏头,冷眼看着床榻前站着的那七八个衣衫褴褛、犹如残兵败将的宗门长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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