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……”
陆长生一屁股坐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。
活着真好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。
简直惨不忍睹。
道袍已经变成了布条装,挂在身上晃晃荡荡。
身上到处都是伤口,有的还在往外渗血。
特别是左脸颊上那道剑痕,火辣辣的疼。
“完了,破相了。”
陆长生摸了摸脸,一脸悲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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