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那个带着面具的刺客,便是在她沐浴之时闯入,两人在屏风后、甚至那张温软的床榻上都有过一番极其凶险的“纠缠”。
那氤氲的水汽,那暧昧又充满杀机的氛围,是两人之间最深刻的记忆连接点。
如今她特意点名让自己做这事,摆明了是要还原场景。
人在面对极度相似的环境时,身体会产生本能的应激反应。
她是想看他在那种旖旎又紧张的氛围里,会不会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马脚,会不会因为心虚而呼吸紊乱。
“怎么?不愿意?”
柳师师慢慢转过头,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他,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手中的剪刀在指尖轻轻转了一圈,闪过一道寒芒。
“弟子不敢!”
陆长生像是被吓到了一样,慌忙把头垂得更低,声音里透着几分没见过世面的惶恐与结巴,甚至还带着一点听到这种私密差事后的不知所措:
“能……能伺候夫人,是弟子几辈子修来的福分!只是……只是弟子笨手笨脚,怕伺候不好,惹夫人生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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