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此刻,陆长生体内的经脉早就成了一片废墟,乱成了一锅沸腾的热粥。
残存的灵气在破损的脉络里四处冲突,到处都是撕裂的惨状。
而在这种近乎毁灭性的自残掩护下,那股原本属于柳师师的微弱气息,早已被这混乱至极的脉象彻底抹去了一切痕迹。
片刻后,柳师师那双冰冷的凤眸中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疑惑。她慢慢松开了扣住陆长生手腕的手指。
“经脉逆行,气血攻心……”
她低垂着眼帘,盯着地上的年轻人低声自语,声音轻得只有她自己能够听清,
“这症状,怎么有点像……被高阶修士的威压强行震伤的样子?”
柳师师看着倒在石板上一动不动的陆长生,眉头越锁越紧。
这小子的脉象乱得一塌糊涂,看似是受了极重的内伤,五脏六腑都移了位。
但在这混乱如麻的脉象最深处,却隐隐蛰伏着一股顽强的生机,正在以一种极为隐秘的方式,死死护住他的心脉不断。
高处的风卷着一丝血腥味吹过灰白色的石台。执法长老这才猛地回过神来,他看了一眼地上的那滩血迹,又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柳师师,连忙小心翼翼地凑上前去,压低了声音询问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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