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“这里,左边这一缕总是翘,你压住它。”
“好。”
“……你怎么什么都听我的?”
那人的手顿了一下,然后继续梳。
木梳的齿尖轻轻刮过她的头皮,带起一阵叫人头皮发麻的舒适感。
“因为想听。”
三个字。
柳师师的心脏漏跳了一拍。
她没有接话,只是把眼睛闭得更紧了一些,手指在袖子底下无意识地绞着衣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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