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得太重了。
不仅是肉身的伤,还有神魂的透支。
现在的他,恐怕连一个筑基期的小修士都打不过。
“吱呀——”
木门被推开。
一个穿着粗布麻衣、扎着羊角辫的小丫头端着药碗走了进来。
看到陆长生睁着眼,小丫头吓了一跳,手里的碗差点掉了。
“呀!你醒啦?”
小丫头惊喜地叫道,“小姐!小姐!那个野人醒了!”
怪人?
陆长生苦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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