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片被劲风扫平的狼藉中,那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血袍长老正手脚并用,像一只翻了壳的老王八,企图悄无声息地往茂密的草丛里爬去。
“那就别废话了,杀完收工。那条老狗,归你。”陆长生拍了拍袖口上的灰尘,语气随随便便,仿佛在指派谁去扫地。
剑无尘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。他嘴角的笑容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,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化不开的寒霜。
刚才他被万鬼噬心咒压制得生不如死,这老瘪三不仅带人围着他放冷箭,还用尽了下作手段。这口窝囊气憋在胸口,早就让他想杀人了。
“好。”剑无尘只吐出一个字,声音冷得掉渣。
他握紧手里的剑柄,骨节发白。
“老狗,受死!”
话音未落,他整个人已经和手里的剑融为一体。白色的剑光在昏暗的山谷底化作一条匹练,贴着地面飙射而出。
沿途的草皮、泥土连同那些断裂的兵刃,全被霸道的剑气掀飞到半空。
血袍长老听见背后的动静,惊恐地回头看了一眼。那道索命的刺目剑光已经占据了他全部的视线,刺得他睁不开眼。
老头吓得亡魂皆冒,手脚在泥泞里拼命扑腾,连滚带爬。
“不!教主救我!”老头扯着破锣嗓子,发出一声绝望而凄厉的嚎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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