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长生浑身是血,中衣已经被绞成了布条,活像个被搅碎机洗礼过的破抹布。
但他没退。
他咽了口带着铁锈味的血沫,朝着那座黑曜石高台深深作了一揖。
“祖师爷,晚辈陆长生,今日特来拜见。”
没有回应。
台上那柄锈迹斑驳的古剑安静地悬浮着,剑身上偶尔闪过一道幽蓝的流光,冷漠得像一尊亘古不变的雕像。
陆长生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换了个姿势,双膝跪地。
“您老人家上次救了整个天剑宗,那份恩情晚辈铭记五内。”
“但今时今日,天剑宗的麻烦比上次更大。”
“阴鬼老祖虎视眈眈,前宗主跑路失踪,整个东域都盯着咱们这块肥肉流口水。”
“您要是不肯出来,晚辈死不要紧,天剑宗这块万年招牌可就真的碎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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