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局,谁也别想全身而退。
阳光砸在天剑宗的琉璃瓦上,碎成满地金箔。
陆长生拖着一身烂得跟咸鱼干似的躯壳,从峡谷废墟里走出来的时候,第一反应不是感慨重获新生。
而是低头看了看自己右手背上新多出来的一道浅淡疤痕。
“靠。”
他翻了翻手掌,又捏了捏拳头,嘴角抽了抽。
那股力量太安静了。
安静到他自己都觉得瘆得慌。
以前元婴后期的灵力在经脉里跑,那叫一个张扬跋扈,跟高速路上飙大G似的轰轰作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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