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长生把传讯符捏碎,碎屑落在地脉分布图上,像一层薄灰。
他没有追。
现在追出去,打草惊蛇是小事,暴露暗卫的监控网络才是大事。
一个元婴级别的散修深夜外出,可能是散步消食,也可能是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。不管是哪种,在没有实证之前,他都不能先撕破脸。
况且,他现在更担心的是脚下那个问题。
陆长生把地脉分布图重新卷好,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。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线头,每一根都不长,但每一根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大典那天,有人要动手。
谁动手?从哪动手?目标是谁?
他摇了摇头,起身去倒了杯冷茶,仰头灌了下去。
得找人商量。但能商量的人太少了。柳师师在闭关调息,轻易不能打扰。二长老靠得住,但修为太低,帮不上太多忙。大长老孙道元……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