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?”
“所以属下说,早有怀疑。”钱坤的语气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恼意,“只是没证据,也没想到他能做到这个地步。三百年了,三百年……他在天剑宗三百年,从一个外门弟子做到长老,宗门给他的还不够多?”
陆长生没有接这个话。三百年够不够,这种问题问不出答案。有人一辈子够了,有人给座金山也不够。孙道元属于后者。
他什么都怕什么都贪,怕死怕得要命,所以才会在权衡之后选择给自己多留一条退路。通敌未必是铁了心投靠,更可能是脚踩两条船,哪边赢跟哪边。
但这种分析没必要跟钱坤说。
“大典当天,”陆长生把三样东西收回储物袋,“我需要你做一件事。”
“宗主请讲。”
“盯住他。你带三个信得过的人,暗中监视孙道元的一举一动。如果他在大典进行过程中有任何异常举动,任何,不管多小,立刻将其拿下。”
“拿下?”钱坤犹豫了一下,“他毕竟是元婴修士,如果他反抗……”
“你也是元婴修士。”
“属下只是初期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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