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自己的路要走。
三天后天剑宗大典,碧波宫主要做什么棋就做什么棋。
但做棋子归做棋子,脑子得是自己的。
苏清荷闭上眼睛,嘴角很轻地弯了一下。
这个弧度跟陆长生那个嘴贱的笑容颇有几分相似。
跟一个人待久了,连笑的方式都会被传染。
苏清荷觉得这事挺恶心的。
但她没有去纠正。
莲心阁里只剩灵力运转的低微嗡鸣。
窗外的海浪一波一波地拍打着碧波宫的崖壁,吞下天空中最后一抹月光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