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要还是怕阎烬月开口说点不该说的,我不好解释。
最后我把我和阎烬月感兴趣的吃食都打包起来边走边吃,我问阎烬月,“你的毒应该已经解了吧?”
阎烬月淡漠着一张脸,却咬着一串糖葫芦,“嗯,好了,我说过那些毒对我来说并不算什么。”
我放慢了脚步,“我觉得有点不妙,你昨晚说那么多都在觊觎幽冥府君这个位置,那给你使绊子的人岂不是很多?”
阎烬月咬糖葫芦的动作顿了顿,他想了一下才回道,“还好,我已经习惯了。”
他眼眸瞬间冷了下来,“他们以为幽冥府君的位置是那么容易坐的么,呵。”
他倒是挺自信的,似乎不把那些使绊子的人放在眼里,但我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。
“府君,我还有一个问题。”
“嗯,你说。”
我指了指自己,有点担心的问道,“作为你名义上妻子的我,会不会被你的仇家给盯上?万一他们用我来威胁你怎么办?”
“不会。”阎烬月回答得很肯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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