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他只是知道我有一些本事,而不是知道我替嫁的事。
“哎……”
我轻叹了一声,整个人往沙发上一靠,声音幽幽的,“果然一切都瞒不住府君呢,我在半年前的确得了一些造化,有了沟通阴阳的能力,若是府君不嫌弃的话,我肯定愿为府君分忧的。”
既然被看穿了,再装就没意思了。
不过这话我也是说得半真半假。
阎烬月听我这么说,他那带着压迫感的目光露出一抹满意的神色,“如此甚好。”
“不过我有一个问题想请教府君,还望府君可以解答。”我起身抬眸和他对视。
他的眼眸冷淡如秋池中的水,“你说。”
“我想请教府君,如何消除身上背负的阴债。”我直接问道。
“你背阴债了?”
我,“是我一个朋友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