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我没想到的是,在我切豆腐的时候阎烬月过来监工了。
“这朵切得不够漂亮,重切。”
“断了,重切。”
“切得不够细,重切。”
“太粗了,重切。”
“重切。”
“……”
现在我的脑袋里就只回响着两个字,重切。
我觉得我的耐心快耗尽了,我想抓起豆腐塞进阎烬月的嘴里,忽然有点想念分身了。
为什么明明是一个人,本尊和分身差这么多?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精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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