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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年轻人就是好,能吃能消化,明明才吃过晚饭不久。
再看向阎烬月时,他朝我挑了挑眉,目光往楼上一瞥,示意我回屋睡觉。
回就回,以前又不是没有同处一室过。
我关掉电视就往楼上走去,阎烬月就跟在我的身后。
房间的灯光已经换成了柔和淡淡的暖黄色,给整个房间染上了一层温馨。
“那晚安了,我去睡了。”
我和阎烬月之间的床中间隔着一道屏风,我觉得挺好的,至少不像酒店标间的既视感了。
然而睡到半夜的时候,我被冷醒了。
我本来是不怕冷的,但那股彻骨的寒冷还是太过于明显了,呼吸进去的空气都是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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