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需寻个合适的时间,毁掉这个红布包,阎烬月自会发现她现在的妻子并非原本要与他结亲的那个人。
……
半夜,我被自己给哭醒了。
就是仿佛梦到一件很伤心很伤心的事,甚至我醒来的时候我还能感觉到自己的表情是哭着的。
我从床上坐了起来,有点呆滞。
不是,我有病吧?
我哭什么?
“你又哭了。”屏风那边传来阎烬月的声音。
我没说话,之前我一直忽略了第一次和阎烬月同屋睡的时候,他站在我床边看着我哭,以为我做噩梦了。
当时我还不信,结果当他拿出拓影宝石,回放出了当时的场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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