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母急得原地直跺脚:“到底谁在背后害你?万一无法自证清白,岂不是要含冤入狱?”
“老大媳妇前两日说过生意不好的话,会不会是她干的?”
姜饱饱轻轻摇头:“不是她。”
她和胡金花有矛盾不假,但一码归一码。
胡金花能偷到配方,主要是她放水,再加上胡金花上门帮厨,容易下手,想掀起福满楼的中毒风波,她没这么大能耐。
姜三哥搓着手,心里急: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
姜饱饱神态镇定,“我到福满楼看看。”
陆砚舟眸色幽沉,提议道:“姐姐,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姜饱饱强行扶着他坐回桌旁,伸手摸摸他的头顶:“你腿脚尚未完全恢复,不能走太远,好好待在家里吃药膳。”
陆砚舟对她安抚小孩一般的行为表示不满,懊恼的偏了偏头,他已经十七,是可以挑起大梁的男人,不是小孩子。
姜饱饱不清楚他的心思,事态紧急,同家里人交代两句后,赶着驴车进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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