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饱饱面色微沉:“什么事都道歉,要官府何用?再有下次,别怪我对你不客气。”
随即,她眼神都没给胡金花一个,扶着陆砚舟进入堂屋。
姜饱饱倒了杯水递给他,歉意道:“入赘到姜家,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赘婿普遍被人瞧不起。
阿砚的心里应该很想和离吧?
他必是因为腿脚不便,迫于生活压力,不得不留在姜家。
姜饱饱欣慰自己提前写了和离书,没有给他枷锁,只要他有本事,想走就能走。
什么情啊恨啊的,怪不到她头上。
陆砚舟不清楚姜饱饱心中所想,整颗心还沉浸在被维护的暖意里,有点受宠若惊,又有点不知所措。
陆砚舟缓了缓情绪,端起杯子轻抿一口,嗓音清润:“无妨的,入赘后的日子比以往好很多。”
他顿了顿,简单解释自己的行为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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