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饱饱接过箱子的手颤了颤,突然意识到,她哪里是拜师,而是给自己找活儿。
又是学医,又是做生意,真忙不过来,必须聘请人手。
陆砚舟刚做完手术,不能下床,需要人照料。
方老头开始扶腰卖惨:“人老不中用了,腰酸背疼,哪哪都不得劲儿,没办法照顾人,陆小子便交给你照看,反正你俩是夫妻。”
姜饱饱刚要拆穿方老头,他脚底抹油一般溜回自己屋子,死死关上房门。
姜饱饱无奈,只能端起一盆热水,来到陆砚舟的房间。
“天气热,擦擦身子舒服点。”
麻醉散的后劲未完全消退,再加上手术过程的血液流失,陆砚舟浑身没有多少力气,却还是撑起身子,温谦道:
“劳烦姐姐将热水放到床边。”
姜饱饱放下水正要离开,察觉陆砚舟拧巾帕都费劲,擦身子估计也够呛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