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他老头子在,不信撮合不了两人。
方老头笑的太得意,一时没注意发出了一点声响。
姜饱饱目光向后一扫,疾步走出房门,扯住方老头的胡须:“好你个方老头,竟然趴在窗边偷看!我严重怀疑你用多了麻醉散,故意让阿砚浑身没力气。”
方老头努力扯回被拽得发疼的胡须,反驳道:“老夫没有,你不要质疑老夫的医品。”
姜饱饱轻哼一声:“从明日起,阿砚由你照顾。”
方老头扶着腰,准备装腰酸背疼,却被姜饱饱制止,“装惨没用。”
方老头苦兮兮的抗议:“你苛待师父,苛待老头子。”
姜饱饱没搭理他,回屋端起木盆走出屋子,不是她故意劳烦方老头,主要是近身照顾阿砚,怪尴尬的。
毕竟男女有别,擦到一些不该擦的地方,忍不住浮想联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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