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晃七年过去,他已成了十六岁的少年郎,模样一等一的俊俏,偏偏是个瘸子。”
“如今,还要被叔父卖给杀猪匠当赘婿。”
“杀猪匠之女是个二百斤的胖子,洞房花烛夜,可别把新姑爷的腰给压坏了!”
人群传出看好戏般的调笑声。
还有人对着叔父陆栓子指指点点。
“要我说,陆栓子真不是东西,大房夫妇死后的家产田地全归二房,他咋忍心收十五两银子,让亲侄子倒插门当赘婿。”
“赘婿的日子不好过,若摊上刻薄的岳家,少不了磋磨。”
“瞧他那病殃殃的模样,受得了吗?”
群众的议论声不小,恰好被陆栓子听到,他瞪了眼说话的人,特意抬高嗓门道:
“讥荒年,家里饱饭都吃不上,让砚舟入赘姜家,也是为了他好。”
婶娘赵氏接着补充:“别看姜饱饱身材胖,可屁股大呀,定是个好生养的,若非砚舟长得俊,识得字,还没这个福气当赘婿。”
陆砚舟拄着一根拐杖,被半搀半推着走出房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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