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砚舟双亲已逝,他的婚事全权由我这个叔父做主。”
“砚舟没有不愿意,他只是害羞。”
姜饱饱还想说什么,陆栓子直接让人将陆砚舟押上了花轿。
姜饱饱只能领着迎亲队回家。
陆砚舟右腿行动不便,下了花轿后被人半搀半抬的跨过火盆,就连拜堂也是被人按着头完成的。
姜饱饱在心里叹了口气,应付完宾客后,回到新房。
陆砚舟像个被强抢来的小媳妇,沉默不语的坐在红帐低垂的床榻上,看着就委屈。
十六岁。
在姜饱饱看来,还是个小屁孩,换到现代,仍在上高中。
姜饱饱想了想,开门见山道:
“我知道你不愿意入赘,人之常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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