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怪自己拖累了家人。
陆砚舟从怀里取出爹娘临终前交给他的玉佩,他们曾特意叮嘱过,这是捡到他时,放在襁褓里的,或许有朝一日,他能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。
在陆砚舟心里,养父母如同亲生。
对于从未谋面的生父生母,并没有多少感情,若有机会见到,只想问一句,为何要抛弃他?
姜饱饱不清楚陆砚舟在想什么,只当他因为被逼迫入赘,才情绪低落。
眼下已经临近午夜,姜饱饱渐渐适应了新环境,一双眼皮困得直打架,她打着哈欠嘟囔了句。
“治不好还想着和离,你就如此讨厌我?”
“不是。”陆砚舟垂下眼帘,自嘲的低喃,“我才是那个被讨厌的人,既然早晚都会被厌弃,不如求个自由身。”
姜饱饱太瞌睡了,压根没听他后面的话,整个人呼呼睡着了。
一夜无梦到天明。
姜饱饱梳洗完,推着陆砚舟到姜家敬茶认亲,顺便蹭了顿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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