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带阿砚初次回门,拎着一只大公鸡当回门礼,婶娘嫌不够,一眼看上我家的驴,唆使铁蛋哭闹非要不可。”
“谁家的驴不是有大用,哪能说送就送?况且,我家的驴脾气倔,一般人可降不住。”
“叔父和婶娘不听劝,非要骑,如今从驴背上摔下来,反倒让我出药钱?”
姜饱饱边控诉,边用陆砚州的衣袖给自己抹眼角,当所有围观村民都面露怜悯时,她挺直腰杆,高声质问:
“我就问问各位叔伯婶子,换作是你们,愿意被人如此欺负吗?”
围观村民沉默了,为自己方才指责姜饱饱的行为感到羞愧,同时把矛头对准了陆栓子和赵氏。
“陆栓子和赵氏真不是东西,占了大房的地,不好好照顾侄子也就罢了,还变着法苛待他。”
“我是他家邻居,我能证明姜娘子说的句句属实,没有半句假话。”
“自己贪图人家的驴,结果被驴踢了,要我说,这药钱就该自己掏,凭什么让姜娘子出?”
“我刚才亲眼瞧见,驴踢的是他的腿,压根儿不是腰,张嘴就要三五十两,明摆了讹人。”
“连自己侄媳妇的银子都讹,也不怕生儿子没屁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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