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姜饱饱用板车推着陆砚舟往双坨村走,板沿挂着只大红公鸡,时不时在竹篓里扑棱两下翅膀,这是姜母提前张罗好的回门礼。
“暑天赶路,好热——”
六月的日头毒辣,晒得姜饱饱满面通红,额头不断有汗水滴落。
陆砚舟手指紧攥裤腿,指节因为太过用力而泛白,他拄着拐杖走得慢,稍走远些就疼得厉害,姜饱饱这才用板车推他。
自己到底还是给她添了麻烦。
陆砚舟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,递给姜饱饱:“你若不嫌弃,用我的帕子擦一下脸。”
姜饱饱接过帕子擦了擦,把板车推到树底下,一屁股坐到车头上扇风。
“不行,太热了,我得歇会儿。”
姜饱饱力气大,推人不累,奈何怕热。
就在此时,路边山林里猛地窜出三个男人,手拿铁刀,神色凶狠。
其中一人扯着公鸭嗓高喊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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