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近两年闹饥荒,田里收成差,食物紧缺,抄书赚的银子也少了,加上我身子骨差,时不时就生病。”
“你们怕我病死太亏,收了十五两聘金,把我卖给姜家做赘婿。”
“叔父,婶娘,你们倒是说说,谁才是白眼狼?”
陆栓子好面子,被侄子指出见利忘义,顿时恼羞成怒。
“好你个陆砚舟!敢跟长辈翻旧账,你翅膀硬了!”
说罢,他撸起袖子准备收拾陆砚舟,被赵氏一把拉住。
“现在翻脸,毛驴还要不要?”赵氏凑到陆栓子耳边,小声说了句。
陆栓子被劝住,坐回凳子上,沉着脸不作声。
赵氏用手帕擦了擦眼角,佯装可怜:“都是荒年闹的,若非日子不好过,我们绝不会让砚舟做赘婿。”
一句话把所有过错推给荒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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