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村里人哪个不在背后嚼舌根?说娘骄纵闺女,不成体统。”
“招婿的事我们认了,可婚后,娘不听劝告,继续补贴小妹这个无底洞,如此下去,姜家就算饿不死,也迟早败在娘和小妹手里。”
姜母气得面红耳赤,指着两个儿媳妇破口大骂:
“当初,我为什么拒绝媒婆的提亲,你们不清楚吗?”
“要么是四五十岁的老鳏夫,想娶你小妹做续弦,要么就是吃喝嫖赌的街溜子,我能同意?”
“饱饱是我的闺女,手心手背都是肉,我想把她安顿好,你们就看不顺眼是吧?”
“姜家娶你们入门时,聘金有低于十五两吗?你们为了她招婿的事闹,我稍补贴她一下也闹。”
“饱饱现在懂事了,你们倒是越来越不像话。”
胡金花指着盆里的猪下水,咬牙道:“小妹要是懂事,就不该收娘的东西。”
姜母哼了一声:“你小妹付了钱的。”
姜母今天说话的底气特别足,整个人像只昂首挺胸的公鸡,拿出姜饱饱给的荷包,在两个儿媳妇面前晃了晃。
胡金花不信:“小妹吃白食惯了,哪会掏钱?娘要拦着我们闹,也不必拿自己的荷包糊弄人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