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砚舟主动走到她身后,为她捶肩:“姐姐为宴席操劳,辛苦了。”
姜饱饱摇摇头:“厨子和打扫的人都是请的,我就招呼了下宾客,称不上辛苦。”
突如其来的亲近,让姜饱饱有些不自在。
好在陆砚舟很有分寸,除了捶肩,没有过分的举动。
姜饱饱习惯后,觉得还挺舒服的,索性阖上双眼,任他捶着。
陆砚舟勾起唇角,俯身凑近,贴心的问:“姐姐,力道如何,要不要再重点?”
姜饱饱懒洋洋的,从鼻腔里嗯了一声:“力道重点试试。”
陆砚舟捶肩的力道稍稍加重,再次凑到她耳畔,追问道:“现在如何?”
姜饱饱轻轻点头:“可以。”
陆砚舟的手不紧不慢,一下一下轻轻捶着。
不知何时,捶肩改成了捏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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