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坏的结果,还可能被赶出家门,连弟弟都做不成。
陆砚舟眸底一片暗沉,沉吟过后,选择了最稳妥的办法,暂时保持现状,徐徐图之,再找恰当的机会色诱。
待她把持不住,做了些不该做的。
便让她负责,看她如何赖掉自己?
眼下,还需要打听清楚她心上人的事。
陆砚舟深吸一口气,缓步走到姜饱饱面前,摆出一副好弟弟的样子,关切道:“自我入赘姜家起,你我私下以姐弟相称。”
“于我而言,姐姐便是最重要的家人,既是家人,少不得多关心一些。”
“姐姐心里可有意中人?”
姜饱饱回顾了一下原身的记忆,徐徐道:“应该没有。”
陆砚舟敛了敛眸子,若真没有,就不会陷入思索,若是有,她为何否认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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