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峻尿到一半被偷袭,心里气得直骂娘,感受到脖颈传来的疼痛,意识到陆砚舟不是闹着玩的,下得直冒冷汗,颤着声回道:
“我真不知道是谁,我家做车马生意的,打小与马打交道,对马的脾性极其了解,一般情况下,不会受惊。”
“你的事我听闻过一些,马车行得好好的,马毫无预兆的受惊乱窜,实在蹊跷。”
“你连中县试和府试案首,羡煞多少学子,实在太惹眼,也招人恨,兴许得罪了谁,想整你。”
冯峻还想放狠话,理智让他闭紧了嘴。
陆砚舟有点失望,还以为冯俊知道一些重要线索,结果仅是猜测。
拿不到实证,永远无法让凶手伏诛。
陆砚舟心底发沉,扣住脖颈的手微微用力,继续逼问:“除此之外,你还知道什么?”
冯峻有种死亡的窒息感,忽然意识到,陆砚舟是个白切黑,谦谦君子只是表象,骨子里可能是个狠人。
早知他不好惹,自己哪敢肆无忌惮的找他麻烦。
冯峻憋红了脸道:“我已经把知道的告诉你,快松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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