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砚舟挨近她一些,嗓音低低的,明明是倾诉的语气,声音却格外好听:“客栈里的食物很难吃。”
姜饱饱鼻子灵,只要他靠近一点,就能闻到他身上带着墨香的清冽气息,以及独属于男子身上的阳刚之气。
每当这个时候,她都要提醒自己一遍,他们签了和离书的,严格意义上来说,不算真夫妻。
私下里,一直以姐弟相称。
都这么熟了,稍稍挨近一点,很正常的。
姜饱饱给自己做了心理建设,继续问:“在客栈,晚上有没有睡好?”
未等陆砚舟回答,车轮倏然压过坑洼的路面,驴车左右晃动了一下。
陆砚舟像没坐稳似的,倾身向前,双手扶住姜饱饱手臂两侧,结实的身躯几乎靠在她身上。
此时,不仅是气息,就连温热的体温,也毫无征兆的扑面而来。
姜饱饱赶紧将他扶稳,嘀咕道:“你体格挺结实的,怎么一晃就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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