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现在还不行,他真想把近在咫尺的人,狠狠拥进怀里。
做些想做的事。
陆砚舟缓了缓呼吸,垂下浓密的眼睫,遮住眼底的情绪,低沉道:
“我明日就要去府学,一个月才能回来一次,姐姐帮忙擦一下脸都不愿意,往后是不是会渐渐生疏,直到把我当成无关紧要的陌生人。”
说到最后,他的情绪愈发低落。
姜饱饱扶额,不就是让他自个擦脸嘛,至于扯那么远?
也是她多心了。
一个十七岁的少年,双亲已故,无依无靠,肯定把她当成了亲姐姐。
擦个脸而已,多大点事。
姜饱饱放宽心,认真道:“我帮你擦,不准说东说西的。”
陆砚舟温顺的点点头,要多乖就有多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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