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砚舟交卷出场,外面依旧雨水蒙蒙,踩着湿泞的路面回到客栈。
学塾里的考生全部聚在柳先生的客房,谈论考试的情况,多数人都愁眉苦脸,生怕过不了正试。
柳先生大致了解完情况,目光投向安静寡言的陆砚舟,期待的问:“砚舟,你感觉考得如何?”
陆砚舟神色从容,谦逊道:“写得还算顺畅,具体能不能过,还要看明日贴出来的草案。”
尽管陆砚舟没有直接给出答案,柳先生却对他一如既往的信任。
“砚舟不必太过谦虚,你是同行考生中学问最好的,若连你都通不过,在场之人恐怕更没有机会。”
柳先生的态度,无疑是对陆砚舟的绝对认可。
冯峻本就觉得自己在考场上发挥不佳,听了这话,心里更不得劲儿,酸溜溜的抛出一句:
“陆兄学问过人,可草案尚未贴出,一切未定,柳先生如此笃定,对陆兄当真是看重,让我等学生好生羡慕。”
柳先生闻言拧眉,忽然意识到,学子中不乏气量狭小之人,自己一味夸赞,难免让他人心里不舒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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