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予安独自在庄子养病三年,对情绪最是敏感,确定姜饱饱没有赶他离开的意思,才止住抽泣,别过脸,嘴硬道:“我才没有哭。”
姜饱饱真的不会哄小孩,只能顺着他的话道:“好好,你没哭,是我看错了。”
随后,她转身面向徐管家,将桌上的银票推了回去:
“徐管家也瞧见了,予安不想回京,我尊重他的选择。”
第一卷第60章阿砚那么好,你怎么怕他
徐管家有些意外,如此爱财的人,居然没有收下银票。
要知道,他拿出的不是十两,也不是一百两,而是整整一千两!
足够一个普通人舒舒服服过一辈子。
姜娘子对自家小公子果然是真爱。
徐管家哭得稀里哗啦,不停用袖子擦着眼角,哽咽道:“姜娘子,以前是我误会了你,你心善纯良,怎么可能是贪图钱财之辈。”
正想再煽情一会儿,姜饱饱打断了他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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