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先生捋了捋胡须,嘴角的笑意想压都压不住。
不愧是他的得意门生,七年过去,学问不仅没降,反而因世事磨砺,对学问的理解更深了一层。
姜饱饱在前厅等着,相当无聊,茶水喝了一杯又一杯。
整整等了两个时辰,才将人等出来。
陆砚舟和柳先生并排行走,有说有笑。
姜饱饱见到他俩的相处态度,心里差不多有了答案,笑着确认道:“作保的事如何?”
陆砚舟清隽的眉眼漾着笑:“成了。”
柳先生对陆砚舟十分热诚,亲自送出门,又特意叮嘱他考试前多来学塾,巩固学问。
陆砚舟谦逊的应是,拱手告别。
离开学塾后,两人去粮铺买了些米粮,顺便吃了顿饭。
姜饱饱赶着驴车经过集市,在路口看到一个头上插着根稻草的小姑娘,她身旁站着一个穿粗布衣的中年妇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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