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姓学子性子直,别人仅是窃窃私语,他当场提出质疑:
“陆兄,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,你中案首以是往事,七年里,你不在学塾,我们既不认得你这个人,也没见过你的学问。”
“科举作保不是儿戏,一旦出现舞弊,要连坐担责。”
“我们凭什么相信你?”
柳先生很生气,却又没办法反驳。
陆砚舟神色平静,先颔首应了冯姓学子的话:“兄台所言有理,诸位信不过我,也是人之常情。”
随后话锋一转,不疾不徐道:
“不过,科举舞弊之人,通常是学问不济,自忖难以取中,才会铤而走险。”
“诸位可以随意出题,若我答不上来,再不提作保之事,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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