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听到姜饱饱的耳中,莫名有种逼良为娼的错觉。
姜饱饱宽慰的拍拍他的肩膀:“你不必勉强。”
陆砚舟轻轻摇头,乖顺的走进姜饱饱的房间,一副认命的样子。
姜饱饱抬手想唤住他,悬在半空的手最后又落了下来,她其实想说,真不必一起睡,一个房间搬空,不是还有方老头的?
再不成,跟裴予安挤挤也可以。
真没必要共住一屋。
可是,陆砚舟似乎没有理解她的意思,洗完澡后,安安静静的躺到床上。
姜饱饱有点苦恼,最终没好意思赶他出去,俩人只能同睡一屋。
房内昏暗,烛光星星点点。
姜饱饱躺到床的外侧,总感觉哪里怪怪的,听着陆砚舟的呼吸声,知道他没有睡着,索性开门见山道:
“要不,我们公布出和离的事?”
陆砚舟眼眸低垂,半张俊脸陷在昏暗的光影里,神情晦暗不明,看不出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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