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秉文嘴角扯出一丝冷笑:“爹,你放心,那件事做得天衣无缝,只要我们自己不说漏嘴,谁也别想查出来。”
“行了,先处理眼前的事。”
张父语气低沉了几分,“那些食客和福满楼都好处理,赔上一点点钱,再威胁上几句,他们自然不敢再追究。”
“只剩下姜氏卤味的东家姜饱饱。”
“实在不行,多给她一些银子,等官府销案,再慢慢对付她。”
张秉文一想到姜饱饱就来气,满脸不情愿道:“让我低声下气的找她和解,给她银钱,不是把我的面子往地下踩吗?”
张父手指在桌案上敲了敲,眼神渐渐变得阴狠:“为父倒是有一个法子,既能帮你出气,还不用出一文钱,就能解决问题。”
张秉文,“什么法子?”
张父指尖摩挲着拇指上的玉扳指,嘴角弯起阴毒的笑:
“女子最重名节,更何况是已为人妇的女子,一旦跟外男发生关系,必会千夫所指,浸猪笼也不为过。”
“我们以和解的名义,约她到天香楼,安排几个喝醉的地痞流氓,误闯进她的包厢,将她玷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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