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文彬下床,朝陆砚舟拱了拱手:“多谢陆兄施药,若不然,这一趟就白来了,又得等明年的院试。”
“不必客气,学子之间理应相互照顾。”陆砚舟又倒了些药,用纸裹好递给他,直言道,“我的伤寒药不多,只能再给你两天的量。”
周文彬目露感激:“能撑过院试已足矣。”
次日寅时,天还没亮,众考生已经起床。
雨还在下,淅淅沥沥,没有停下来的迹象。
陆砚舟出门前仔细检查了一遍考篮,确定没有少东西后,穿上油衣,打着灯笼,走出房门。
一路上,全是应考的学子,路面不暗,却很潮湿,积水踩得噼里啪啦。
有学子实在没忍住,低声咒骂起磨人的天气。
到了贡院,排队入场,由衙役仔细检查,衣衫鞋袜,考篮包袱,饼一类的吃食,还要切开来看看里面有没有夹带小抄,十分严格。
姜饱饱准备的食物,都比较小,一眼便能查验。
陆砚舟是最快检查完的一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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