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周一杨,周德厚愣了一秒,然后眼睛猛地亮了,挣扎着要站起来。
“爷爷你别动!”周一杨冲过去扶住他,触手所及是硌人的骨头。
“你怎么……”周德厚的声音哽咽了一下,随即板起脸,“我不是说了不让你回来吗?你这孩子怎么不听话!”
“票都买了,总不能退吧。”周一杨把行李箱靠墙放着,蹲在爷爷面前,“让我看看你的手。”
“没事,就是蹭破点皮。”
周一杨小心地揭开纱布,眉头皱了起来。伤口确实不大,但周围有些红肿,明显是没处理好。他翻了翻桌上的药箱,里面只有几贴便宜的创可贴和一盒过期的碘伏。
“这药箱多久没整理了?”
“能用就行,管它过期没过期。”周德厚不以为然地摆摆手。
周一杨没说话,起身去了厨房。灶台上还摆着中午没洗的碗,两个盘子,一盘炒青菜,一盘咸菜,米饭剩了小半碗。冰箱是十年前的老款,嗡嗡地响着,打开一看,里面只有几个鸡蛋和半瓶辣椒酱。
“奶奶呢?”周一杨问。
“你奶奶……”周德厚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,“她去隔壁王婶家串门了,一会儿就回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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