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更知道,如果他不回来,这个家就真的撑不住了。
“爷爷,”周一杨站起身,语气平静却坚定,“我不走了。”
周德厚端碗的手顿住了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我不走了。我留下来照顾你和奶奶。”
堂屋里安静了足足有十秒钟。然后周德厚重重地把碗往桌上一搁,浑浊的眼睛里泛起了红。
“胡闹!”老人的声音在发抖,“你好不容易读完了大学,不出去闯荡,留在我们这个破地方干什么?我跟你奶奶还没到要人伺候的地步!”
“爷爷,你手腕上的伤还没好,奶奶今天出门连扣子都扣错了。你觉得你们不需要人照顾吗?”
“那是……那是偶尔的!你奶奶她就是记性差了点,又不是什么大毛病!”
周一杨没有争辩,只是静静地看着爷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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