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县城买。”他做了决定。
鹤鸣县距离鹤鸣镇有四十公里,坐公交要将近两个小时。周一杨起了个大早,揣着仅剩的几千块钱,踏上了去县城的中巴车。
县城的中药批发市场比他想象的要大,但转了一圈下来,他的眉头越皱越紧。大部分的药材都是从外地批发的统货,品相参差不齐,有些甚至能看出硫熏过的痕迹。
他一家一家地看,一家一家地问,最后在一家不起眼的小店里找到了品相还不错的远志。店主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,姓方,据说是祖传的中药商,店里的药材都是自己从产地直接收的。
“小伙子识货啊。”方老头看他挑药材的手法,点了点头,“现在的年轻人,能分清远志和南远志的都不多了。”
周一杨笑了笑,没有多说什么。他买了远志、石菖蒲、党参、白术等一批药材,又买了几样空间里暂时种不了的东西,花了将近两千块。钱包肉眼可见地瘪了下去,但看着手里的药材,他觉得值。
回到家已经是下午三点。周一杨顾不上休息,直接进了空间。
他把新买的药材放进智能药田的“品质分析仪”里,系统给出了每一样药材的详细数据:产地、采收时间、有效成分含量、有无农药残留……方老头没骗人,这批药材的品质确实不错,有效成分含量比市场上的平均水平高出不少。
“可以开始制作了。”康康说。
周一杨按照改良后的配方,把药材一样一样地称量、清洗、放入制药台。这一次他没有用系统储备的药材,而是用自己买回来的那些——当然,在放进制药台之前,系统已经帮他把药材中的杂质和无效成分去除了,有效成分的提取率依然是99%以上。
八分钟后,一只淡蓝色的玻璃瓶从出料口滑了出来。里面的液体不是通脉口服液的琥珀色,而是一种清澈的淡蓝色,像雨后的天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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