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按照系统的建议,先让爷爷把常规降压药的量减半,然后在饭后半小时,用温水送服了一小杯通脉口服液。
周德厚喝完咂了咂嘴:“还真不苦,有一股药香味,还有点甜。”
“那是三七和甘草的味道。”周一杨说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爷爷,“爷爷,你现在感觉怎么样?”
“刚喝下去,哪有什么感觉。”周德厚被他盯得有些发毛,“你别这么看着我,怪瘆人的。”
周一杨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但眼神还是时不时地往爷爷脸上瞟。
十分钟过去了。二十分钟过去了。半个小时过去了。
“一杨,”周德厚突然开口,“你还别说,我好像真的感觉头没那么晕了。”
“真的?”周一杨猛地站起来。
“也可能是心理作用。你盯着我看了半个小时,我要是说没感觉,你不是要失望?”
周一杨哭笑不得。他知道药效不可能这么快显现,但心里的期待还是像烧开的水一样咕嘟咕嘟地冒着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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