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一杨也笑了。他看着林晓雨,看着这个最初对他充满质疑、后来成为他最重要搭档的女人,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暖流。
“那我们就一起试试。”
那天晚上,周一杨在记录本上写下了这样一段话:
“康养铺已经装不下越来越多人了。今天,我做了一个决定——建一个真正的康养院。不是为了我自己,是为了那些在屋檐下打地铺的老人,为了那些害怕出门不敢来看病的老人,为了那些在孤独和病痛中慢慢枯萎的生命。”
“我不知道能不能成功,不知道钱从哪里来,不知道人手够不够。但我知道一件事——如果我不试,我会后悔一辈子。”
“康养院,我想叫它‘鹤鸣康养院’。以这个小镇的名字命名,因为是小给了我这个名字,是镇上的老人给了我做这件事的意义。”
“今天,是康养院的第零天。”
“从零到一,最难。但我们已经迈出了这一步。”
窗外,月光如水。远处,鹤鸣镇在夜色中安静地呼吸着,像一个疲惫的老人,终于看到了黎明的第一缕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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