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
“系统建议宿主考虑扩大规模。赵镇长提到的康养院计划,是解决当前问题的可行方案。”
周一杨沉默了。康养院,他一直在想这件事,但迟迟没有下定决心。不是因为不想,而是因为怕。怕自己做不好,怕资金不够,怕人员不够,怕出了事担不起责任。
但现在,他不能再拖了。
那天晚上,周一杨没有回家吃饭。他一个人坐在康养铺里,把门关上,把灯打开,铺开一张白纸,开始认真地想康养院的事。
他需要多少床位?至少三十张。那些偏瘫的、痴呆的、行动不便的老人,不能每天来回奔波,他们需要一个住的地方。
他需要多少人?至少一个医生、两个护士、五个护工、一个厨师。林晓雨可以当医生,但护士和护工要从头招。
他需要多少钱?赵镇长上次说的四十万可能不够。场地改造、设备采购、人员工资、日常运营,每一项都要钱。他手头只有爷爷给的那八万多块,加上康养铺日常的零星收入,总共不到十万块。
钱,是最现实的问题。
周一杨在纸上写了一个大大的“钱”字,然后在下面画了一条线。线的左边是他能想到的收入来源——没有。他的产品不收费,康养铺不收费,没有任何收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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