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关系,张婶,我理解你的担心。”周一杨笑了笑,“这样吧,我再做一段时间的研究,等更成熟了再说。你先拿几个鸡蛋回去,谢谢你了。”
张婶走后,周一杨坐在院子里,把那篮子鸡蛋一个一个地码好。他知道,要让镇上的人接受他,光靠爷爷一个人的例子是不够的。他需要更多的成功案例,更多的数据,更多的信任。
但至少,他已经迈出了第一步。
当天晚上,服药后一小时,周一杨又给爷爷量了一次血压。高压128,低压78。
周德厚看着那个数字,沉默了很久。然后他伸出手,拍了拍周一杨的肩膀。
“一杨,”老人的声音有些沙哑,“爷爷这辈子教了几十年书,最大的成就不是教出了多少学生,而是有你这个孙子。”
周一杨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。
“爷爷,你别这么说……”
“我说的是实话。”周德厚握着他的手,那只布满老茧的手微微发抖,“你知道吗,你爸当年也说要学医,后来没学成,去了工厂。我一直觉得遗憾。现在你学了中药,还能给我这个老头子治病,我……我知足了。”
周一杨用力地眨了眨眼睛,把那点湿意逼回去。他反握住爷爷的手,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,感觉到了血管里血液的流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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